“谢星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稳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我看过你所有的项目报告,分析过你每一个决策逻辑。我曾认为,你是这栋楼里少数几个,理解‘规则’重要性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那眼神近乎一种悲悯。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你理解的不是规则,而是如何利用规则,甚至……如何让自己成为规则之外的‘例外’。”
谢星沉迎着他的目光,心缓缓下沉。她知道,这种冰冷的、基于事实的失望,比沈凌羽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更难应对。
“苏明的条件,是建立在你的专业能力之上。”她陈述事实。
“是吗?”沈凌羽极轻地反问,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是他的‘条件’建立在你的能力之上,还是你的‘能力’,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其支付超额溢价的……欣赏者?”
他的用词精准而残酷。“超额溢价”、“欣赏者”……将一场商业合作,轻而易举地解构成了充满粉色遐想的权色隐喻。
“你在侮辱我的专业,沈经理。”谢星沉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沈凌羽向前半步,距离近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后调几乎将她包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诛心,“我是在为你感到悲哀。悲哀你选择了一条捷径,一条会玷污你所有过往努力、让你再也无法回头看清自己初心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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