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强势,在她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更坚韧的墙。
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几分。
谢星沉立刻利用这空隙,从容地向后退了一步,彻底脱离了桎梏。
她甚至有余暇抬手,用指节随意地拭了一下被他触碰过的脸颊,仿佛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听着,韩昊天,”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慢条斯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无懈可击的平稳,只是字句间淬着清晰的寒意,“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感谢你过去的支持。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越界。”
她向前半步,不是靠近,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态,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混乱。
“我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更讨厌有人试图用‘为我好’的名义,行使占有和干涉。无论是苏明那套故弄玄虚的把戏,还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握的拳头,“你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宣告’。”
“别再做今天这种事。”她最后说道,语气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保持你该有的分寸和距离。我的私事,是我自己的领域。管得太宽、手伸得太长的男人……”
她没说完,只是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疏离的警告。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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