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沉!你接电话啊!你到底在哪儿?!”(凌晨3:08)声音是嘶吼的,带着明显的哽咽和恐慌。
“姐姐……求你了,回个消息好不好?是不是出事了?我……我去报警了?”(凌晨4:22)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你赢了。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问了……你回来……”(早上7:50)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彻底的疲惫。
最后一条文字短信是早上8点30分发的,只有一句话,却让谢星沉瞳孔骤缩: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不来,我不走。】
“曲易晨……”她低喃出声,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个总是像只精力过剩、围着她打转、絮絮叨叨却又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男孩……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这一夜是如何从担忧到焦虑,再到崩溃,最后变成偏执的守候。
一百八十六个未接来电。一夜未归。
对她而言或许是项目应酬的意外插曲,是苏明别有深意的“权力游戏”开场。
但对曲易晨来说,这恐怕是天塌地陷般的失联,是“家”的失控,是某种信任和依赖被彻底践踏的恐慌。
强烈的愧疚感,混合着宿醉的不适和面对苏明便签的烦躁,让她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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