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吕书记的人,说实话我主要是不想跟吕书记添麻烦。”
“这倒是,尽管有点可惜,但是也不能给爸爸添乱。”
她一面用双乳给我擦着背一面顺着我的思路说着看法,毫不违和。
“有什么可惜的,也就是这段时间特殊一点,等芸庄的业务上了正轨,这里就会热闹起来了。”我打趣道。
“我不是说爸爸可惜,我是说那个婊子可惜了,一个骚货找不到地方发骚是很难受的,我这些年就太有体会了,被奉为女神,但其实内心想被打骂,想被羞辱,又不知该给谁说,如何开口,也怕遇上歹人,交了几任男友,也结了婚,可终究是不敢表露,那些男人越是当我是宝我就越疏远他们,最后落得个高冷的评价。他们不知道我内心有多下贱,多变态。”
她说着这些年的感受,语气满是遗憾,不知道她的前任们知道了作何想法。
“那你来这里我也没怎么特别关照你,怕是也让你有些不满了吧。”我笑道。
“你个坯蛋爸爸,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你不是早看出来了我每天自己发骚就满足得很了吗。早被你调教得贱入骨髓了,还需要怎么特别关照。你看我日常是一个正常女性该有的样子吗?”她没好气道。
“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正常了呢。”我继续调侃道。
“呸,不知道正常行为是什么样,那异常行为怎么会有快感呢。”她抗议道。
“哎,我自己也时常反思,自己是天生这么贱还是被你调教的呢。怎么就正常的做爱不行,非要把自己搞得像条狗一样才舒服呢?”她接着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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