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阅历没你丰富,但是这么多年我还是明白一件事。”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那就是大部分人真正做自己的时候不多,特别是女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需求。”
“从你说话的方式吧,被经常被男人滋润满足的女人不会说那么刻薄的话。”
“就凭这寥寥几句?”
“我猜的。”
“书里说我是什么?”她可能还是忍不住好奇,只是说话的时候表情依然犀利。
“说你是人形夜壶,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我没有逃避她的眼神,人在两种情况会露出她那样的表情,一个种是被误解、另一种是被说中,短暂的接触我判断是后者,因为她的表情里还掺杂着一些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她既然回答那看样子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