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起身从一旁的树上摘下一根柳条往她臀上抽去,一下抽了抬手又抽,每一下都是落到实处,一根抽断了又摘一根,我也不多说,她也挺好了姿势一下下的挨着。
很快腰部臀部以及大腿根部就是一片鞭痕以及柳条上的汁液。
“起来!跪好。”听到我发话,她跪坐起来,将头发理到脑后,驯服眼神的望着我。
我则是继续往其胸部附近再增添了些颜色,感觉差不多了才停。
时隔多年,昔日的画面从脑海深处涌出,多年前也是这样,学校里那些骄傲的花朵们,平时不管是娇气淑女亦或是英气女神,都这么一丝不挂的跪着让我抽过,说起来有些不合理,她们娇嫩的皮肉平时稍微被擦破点皮都能痛得她们泪湿眼眶,却能咬牙坚持被我像抽牲畜一样鞭笞。
“爸爸,解气一点没有。”见我停手了,黄予希小心的询问了一下。
“如果没有呢?”
“那女儿就让爸爸抽到解气为止。”
“我是说我没生气。”
“哦,那爸爸开心一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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