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让她的肌肉依然处于半紧绷的状态,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在丝绸布料下晃动。
良久,她逐渐平复。
苏曼睁开眼。她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仔细擦拭干净指尖和腿心,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温水冲刷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黏腻。
二十分钟后,苏曼披着那件墨蓝色的长袍,重新回到了客厅。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拿过一根细长的铜勺,在香炉里填入了一些沉香粉,点燃。
袅袅青烟笔直上升,沉稳的木质香气迅速压盖了方才卧室内留下的痕迹。
她走到木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
苏曼拨通了陈念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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