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让女人(甚至男人)折服的资本。
他没有穿那种给人压迫感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休闲裤,脚上踩着棉质拖鞋。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时刻准备吞噬市场的资本鳄鱼,更像是一个等待老友归家的儒雅学者。
“林先生,苏媚,欢迎。”
陈诚笑着迎上来,主动向我伸出手。他的目光直视着我,坦荡、真诚,完全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偷情者的心虚或者是情敌的敌意。
“陈总,久仰大名。”我握住他的手。
两只男人的手在空中交汇。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表达了热情,又保持了界限。
“叫我陈诚就好。”他侧过身,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的手势,“别陈总陈总的,太见外了。我和苏媚是几十年的老同学,咱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走进这间顶层公寓,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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