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王总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媚,而苏媚就那样端坐着,任由那个男人释放着侵略性的气场。
“你没拒绝?”
“作为一个职场人……。”苏媚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调皮,“我总不能当众扇老总耳光吧?我表现得很客气,很有礼貌。他敬酒,我接;他讲荤段子,我微笑;他靠过来,我只是稍微挪了挪位置。但他似乎觉得我的‘客气’是一种暗示,后来在唱歌的时候,他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猛地站了起来,心脏狂跳:“他摸了你的腿?”
“就那一下子。”苏媚伸手在大腿处比划了一下,“隔着丝袜,他按在那儿,还捏了捏,说我的腿很有弹性。我当时只是礼貌地站起来,借口去点歌,他就缩回去了。”
苏媚说得很轻描淡写,她觉得这只是一次稍微过火的职场骚扰,甚至因为自己处理得体而感到一丝自豪。
但在我听来,这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苏媚去洗澡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脑子里原本已经“社会化”的心理防御彻底崩塌了。
苏媚的讲述像是一把火,把我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变态的干柴全部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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