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曾经柔软的腰肢上多了一层松弛的赘肉,她的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丰盈而沉重,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

        更重要的是,她的注意力,像被强大的引力吸附了一般,完全转移到了苏暖身上。

        曾经那个会为我精心挑选领带、会在深夜撒娇索吻的苏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刻警觉、眼神疲惫却又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

        她成了暖暖的宇宙,她的时间和精力都以暖暖的需求为轴心转动。

        她甚至很少再照镜子,对自己的仪容不再像从前那样在意,因为她深知,在暖暖的世界里,她的价值早已超越了外表的定义。

        早晨,她抱着女儿喂奶,我在一旁准备早餐,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老公,你吃了吗?”我点头:“吃了,你多休息。”那种对话,简短却温暖,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关切。

        我爱这个全新的苏媚,我为她的母性光芒而深深折服,但同时,我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嫉妒。

        我们的卧室,不再是情爱与耳语的私密空间,它成了一间功能性的育儿室。

        暖暖的摇篮放在床边,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婴儿爽身粉和稀薄的奶味。

        我们之间的话题,从工作、未来、旅行,变成了奶量、睡眠周期、湿疹。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却仿佛隔着暖暖的摇篮,隔着一层无形的、名叫“疲惫”的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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