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永死死盯着金戒指,目光闪烁,右手无意识地抓向背后的剑柄。
施法者们尽管能够操控强大的法术力量,但他们的身体素质却不够强悍。
如果出其不意地放倒这只哥布林,再许诺平分战利品,那个“霜刃”也未必会和他们死战到底。
“你疯了吗?那可是大法师的东西!”
身旁的凯登察觉到了哈永的异样,注意到同伴的表情后先是一愣,旋即按住了野蛮人的手肘,压低声音警告道。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熄灭了壮汉心里的贪欲之火,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没有什么比得罪一个大法师更可怕的,与生俱来的缜密思维,搭配上五花八门的法术,掘地三尺的侦测、行踪飘忽的传送、超远距离的杀伤,以及乱人心智的幻象,使得法师们愿意耗费大量心力编织一场盛大的复仇。
与之相比,变形成老鼠这种坊间笑谈的报复方式,倒是显得轻描淡写了。
正是因为存在这种认知,或者说常识,那个哥布林才显得如此特立独行——就没有什么可以约束他的性欲了吗?
众人心思各异之间,已经回到了雅萝的别墅庭前。早晨冒出滚滚浓烟的窗户已经紧紧关闭,从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为了避免撞上门框,瓦昂从梅丝莉身上跳了下来,耀武扬威地站在门前,那枚金戒指也被从手指上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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