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展妍各个时期的单人照,从扎着羊角辫的稚嫩女童,到穿着校服青涩微笑的少女,再到如今长发披肩、笑容灿烂的大学新生;有她和两个闺蜜——上官嫣然与陈旖瑾——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三人头靠着头,笑容明媚如阳光;还有几张珍贵的、已有些泛黄的老照片,是小时候的林展妍被年轻许多的林弈抱在怀里,父女俩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那时的林弈眼角还没有细纹,鬓角也还未染霜。
这个房间,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诉说着“林展妍”的存在,记录着一个父亲陪伴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那是女儿最喜欢的味道。
上官嫣然像只进入新领地的猫,松开林弈,赤足走进房间,带着一种奇异目光缓缓环视一圈。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扫过衣柜,最后落在墙上那些照片上,尤其在林弈抱着幼年林展妍的那张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那弧度里混杂着得意、挑衅,以及某种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床沿坐下,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仰起脸看着僵在门口的男子,眼神清澈又无辜,却又暗藏漩涡:
“叔叔,来呀。”
林弈的脚步有些沉重。
他走进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形的道德荆棘之上,刺痛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他呼吸发紧。
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墙上照片吸引,那些记录着纯真岁月和亲情的画面,此刻在昏暗光线和氤氲情欲氛围中,扭曲成了某种极具冲击力的、禁忌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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