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亲自下厨给他和欧阳婧做饭,也是这样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他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切菜、炒菜,听着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闻着食物逐渐成熟的香气,然后等着她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笑着摸他的头说:“快尝尝,姨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

        那时候的欧阳璇,温柔,慈爱,美丽,是他心里最完美的“母亲”形象,是他冰冷童年里唯一触手可及的热源,是他对“家”这个概念的全部理解。

        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那目光如影随形,温柔里掺进了灼热,慈爱里混入了占有。

        他开始本能地疏远她,竖起无形的墙,用冷淡和距离保护自己。

        她则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用她的方式试图穿透那堵墙,用关怀、用控制、用一切她能用的手段。

        那些温情的画面,渐渐被书房里昏暗灯光下的试探、雨夜里压抑克制的喘息、还有昨夜那间摆满冰冷刑具的卧室里极致的掌控与臣服所取代。

        可现在……

        林弈看着欧阳璇的背影,看着阳光里她微微晃动的发丝,几缕碎发从鲨鱼夹中滑落,垂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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