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声音轻快得像排练过许多遍:“当然没有啦,妍妍你想太多了。”

        但上官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谎。

        从下午身体被他尽收眼底的那一刻起,某种隐秘的电流就一直在她体内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从下午持续到现在,内裤黏腻地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潮湿感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

        理智明明在尖叫着提醒她——那是闺蜜的父亲,是年长十八岁的长辈,是一道不该逾越的界限。

        可某些旖旎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长。

        或许是从开学初见时他温和的笑容开始,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周末相处时他不经意流露的成熟魅力,或许是他谈起音乐时眼中重新被点燃的、如同少年般炽热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恍惚想起母亲珍藏的老唱片封面上,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歌手。

        陈旖瑾也在说谎。

        她望着林展妍依赖地靠着上官嫣然,心底泛起复杂的涟漪。

        她对林弈的确存有某种超越晚辈对长辈的好感,从第一次见面时就隐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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