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挑战者,终于在万众瞩目中登场了。
夕,一位平日里清高孤傲、视凡人为蝼蚁的画家,此刻却迈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步子走上了舞台。
她那身墨绿色的广袖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仿佛是一幅流动的山水画。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不再是平日的慵懒或嫌弃,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决绝与妖冶。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靠近,而是先将那支巨大的毛笔随手扔在地上,“啪嗒”一声,墨汁溅开。
她走到你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那里的你。
年(打哈欠,挖鼻孔):“夕?你还是下去吧。你那些‘意境’啊、‘留白’啊,博士这种俗人是听不懂的。别浪费大家吃火锅的时间……”
夕完全无视了年的嘲讽。
她死死盯着你的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幅春宫图里自己那副求欢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用最清冷、最富有诗意的声线,说出了最让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年)大脑宕机的淫语。
夕(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俗人。你不是说要‘宠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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