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瞬间没根而入,粗得吓人的肉棒硬生生把那条紧窄的甬道撑到极限,穴口被迫张成一个饱满的圆,绷得发白,连里面的嫩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
周沅也尖叫一声,声音被生生撞断,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陆屿却闷哼一声,声音低得近乎残暴:“……还是这么紧。”
他开始动,毫不怜惜。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翻进时又把那些液体重新塞回去,撞得“噗嗤噗嗤”水声四溅。
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淫靡得像失禁。
他越干越深,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像被他操出了形状。
周沅也哭得满脸泪痕,像被欺负坏的小动物:“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陆屿低笑,俯身咬住她晃得发红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尖卷着那粒嫣红狠狠吮吸,声音含糊又危险:“可是你夹得真紧,让人舍不得出来。”
说罢,忽然掐着她腰把人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狠狠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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