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精瘦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双拳像雨点般砸向塞巴斯蒂安的胸口。
让我去找她!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睾酮激素飙升,眼泪从榛色的眼睛里涌出,精瘦的肌肉因巨大的痛苦而抽搐。
还没等塞巴斯蒂安回应,外面传来一声喉咙深处的咕哝,紧接着是利爪刮擦玻璃的刺耳声。
莎莉就在外面,她那被感染的身体猛地撞击着墙壁,斑驳扭曲的脸紧贴在透明的玻璃上,嘴唇扭曲成一个可怕的咆哮,指甲带着绝望的狂怒,疯狂地抠抓着。
在她身后,那个阿尔法像一座小山般矗立着,腐烂的身体散发着恶意,眼睛里闪烁着磷火般的幽光。
毫无预警地,它抓住莎莉,将她压在了玻璃墙上,从后方开始野蛮、毫不留情地冲刺。
这景象令人作呕——莎莉被感染的身体抽搐着,发出的呻吟声混合了人类的惨叫和丧尸的咕哝,玻璃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
肉体碰撞的湿漉漉的拍打声和原始的咕哝声充斥在空气中,阿尔法的利爪深深地嵌入她的臀部,黑色的腐液从它的口中滴落。
凯勒布的怒火彻底爆发,他精瘦的拳头紧紧攥着,前臂的血管暴突,他像失控的野兽般冲向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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