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舍在黄昏中若隐若现,像座死去的遗骸,木石结构腐烂不堪,窗户像空洞的眼眶瞪着他们。
周围的田野低语着危险,远处的丧尸呻吟随风飘来,像是死神的低吟。
塞巴斯蒂安一脚踹开破门,木屑飞溅,带着凯勒布冲进去。
屋里空气浓得能呛死人,灰尘和腐臭混杂,破碎的椅子散落一地,褪色的壁纸剥落如死皮。
塞巴斯蒂安有条不紊地检查每个角落,砍刀握得死紧,肌肉在破衬衫下鼓动,汗水顺着毛糙的胸膛流下。
凯勒布的靴子不安地摩擦地板,苍白的脸在阴影中像鬼魂,握刀的手抖得像筛子。
跟紧我!塞巴斯蒂安低吼,这鬼地方不对劲。
他们翻箱倒柜,勉强装满一袋罐头,寂静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打破。
丧尸从阴影里涌出,先是三个,然后五个,再更多,像是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
它们的四肢扭曲,动作快得诡异,烂肉挂在身上,散发着恶臭。
跑!塞巴斯蒂安吼着,抓住凯勒布的胳膊,少年瘦小的身躯踉跄,刀又掉地上,叮当一声像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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