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薇微微颤抖的脸。
“我前妻的悲剧,或许就在于,她错误地把对新鲜肉体的欲望,当成了感情,飞蛾扑火。而那个体育生,还有后来视频里的那些男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粗暴地开发她,利用她,最终毁了她。”
“但如果……如果当初,在她对那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产生好奇的时候,引导她的人是我呢?”陈文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假设性的、带着蛊惑力的轻柔,“如果我能用一种更健康、更安全、也更……深入的方式,去引导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探索自己的欲望边界,让她明白,强烈的生理快感,并不一定非要和背叛、和羞耻挂钩,它也可以是在安全、可控、甚至充满爱意(或者至少是尊重)的关系里,被坦然享受的一部分……那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心打磨的钥匙,试图撬开林薇内心深处那扇紧闭的、关于欲望与羞耻的门。
他没有直接评价林薇的拍摄行为,没有像王导那样谈论“作品”和“效果”,也没有像阿凯那样带着掌控欲的挑逗。
他是在剖析一个“案例”,一个看似与林薇无关、却又在某些层面上惊人相似的悲剧,然后,提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关于“引导”与“释放”的可能性。
这种以退为进、以情动人的方式,远比直接的性暗示或命令,更具穿透力。
视频画面里,林薇怔怔地听着,苍白的脸上,震惊和同情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迷茫和……思索所取代。
她的身体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得如同惊弓之鸟,而是微微放松下来,靠在床尾的栏杆上,眼神飘忽,仿佛真的在思考陈文远的话。
她或许在想自己的婚姻,想张奇那扭曲的欲望和将她推入此地的行为,想自己在拍摄中体验到的、令她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想那份将“情”(对丈夫的爱与妥协)与“欲”(被强行开发的身体反应)撕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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