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另一个年轻些的摄像师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他笑嘻嘻地拍着阿凯的肩膀,“便宜你小子了!阿薇那小屄,看着就紧,操起来肯定爽翻天!我都想操一操了,哈哈!”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粗俗,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佻。
张奇感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把酒杯砸到那个摄像师的脸上。
但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在温泉池边看到的画面——林薇被阿凯从后面猛烈操干时,那湿滑红肿、不断开合的小穴;她被内射后,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的淫靡景象……
这些画面,和他此刻听到的粗俗话语,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然后,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竟然……又硬了。
在愤怒和屈辱之中,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他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他的意志,对关于妻子被侵犯的想象和谈论,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鸡巴在裤子里胀痛着,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张奇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被欲望驱动的麻木。
王导似乎没有注意到张奇细微的情绪变化和身体反应,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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