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倚在门框,穿一件淡紫色雪纺睡裙,裙身薄得像晨雾,灯光一打,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领口是深V,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裙摆只到大腿根,随着她抬手替他接包,布料轻轻擦过他的指尖,像羽毛扫过。

        “燕老师,辛苦啦。”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递来一杯冰镇乌龙,杯壁水珠滚落,正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顺着乳沟滑进去。

        燕战喉结滚动,接杯时指尖碰到她掌心,烫得像触电。她却像没察觉,侧身让他进门,睡裙下摆扫过他小腿,带起一阵香风。

        周三,王芸又换成酒红吊带睡裙,丝绸面料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吊带细得一碰就断,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走路轻颤,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弯腰给他放拖鞋时,睡裙前襟垂落,燕战一眼看到乳下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是那天他咬的痕迹,尚未消散。

        “今天风大,别着凉。”她抬眼,眸子湿润,笑得温柔,手指却“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指甲在他虎口轻轻刮了一下。

        周五更过分,王芸穿着纯白真丝睡裙,长度只到臀下,侧面开衩几乎到腰。

        她端着果盘出来,弯腰时整条大腿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内侧隐约有淡红指痕——燕战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把电脑包掉地上。

        燕战觉得,每次王芸和他肢体接触都像经过了精心计算:递水时指尖相触,替他拉椅子时胸脯蹭过他后背,送水果时俯身,乳沟正对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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