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回消息,林晓阳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林晓阳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伸了个懒腰,鸡巴没被锁的舒适感让他心情大好——纱布裹着伤口,但没锁笼硌着,硬起来时自由自在,残精随意滴落,不用憋得胀痛。
他洗漱完,换上校服,裤裆里的巨根晃荡着,纱布下的肿胀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解放的快感。
出门时,天空晴朗,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站在小区门口等公交,公交车准时来,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
公交车晃晃悠悠开向学校,林晓阳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过的街景,心情轻松——鸡巴没锁的舒适程度,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
龟头没被金属硌着,马眼随意张合,残精滴在纱布上湿湿的,却不疼。
纱布下的伤口昨天上药后已经不那么痛了,只是隐隐作痒,像在提醒他昨晚的疯狂。
公交车到站,他下车步行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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