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想要的不是贤淑又认真的景子。正因如此,他才让景子改变服装,染发。虽然很缓慢,但雅夫正在将景子染成自己的颜色。

        “……碍、碍事……”

        最差劲的话从口中说出。只考虑自己的任性,自私的发言。景子一边说着如此不讲理的话,一边颤抖着身体。她正在理性与价值观之间挣扎。

        “怎么碍事?”

        雅夫进一步逼问。他把儿子的存在当作调味料来利用。

        “因为有他在,所以不能做爱……很碍事……要是不在的话,就能像往常一样,被你抱了……”

        颤抖的声音。还残留着强烈的挣扎。

        虽说是前男友,但户籍上还是丈夫。

        而且,还是曾经发誓要共度一生的男性。

        对景子来说,任性地抛弃这样的人,还说他的坏话,是让她无比痛苦,充满罪恶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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