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席卷了她。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刺激和放纵的复杂情绪,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只化作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今天的交合,比以往直接得多,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欲拒还迎,只有简单粗暴的性器摩擦,他们要抓住机会将对方最后一滴体液榨干。
牛国庆感觉许丽丽高潮时阴道发生节律性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交替吮吸,他没有以往的持久,肩胛骨如同收拢的鹰翼剧烈耸动,喉间溢出困兽般的低吼,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颤动的宫口。
一阵痉挛掠过二人身体,部分白浊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外翻的阴唇间缓缓倒流,经过她股沟滴落在座椅裂口处,慢慢渗进发黄的海绵,像退潮后礁石上残留的泡沫。
牛国庆从她身上翻下去,靠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赤裸的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气味。
许丽丽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断了带子的胸罩已经无法再穿,她只好将它揉成一团,随手放在身边。
她看着车窗上那层白雾,和外面那片模糊的、绿色的树林,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
牛国庆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许丽丽示意也想要,牛国庆犹豫了一下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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