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景象,混合着那特殊的气味——一种强烈的、咸腥的、如同海鱼混合着丽丽姨身上香水的“骚”——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傻军的心脏和下腹。
他感到浑身发热,特别是裤裆里。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裤子上鼓起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大包,硬邦邦的,顶得布料发紧。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酸胀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摩擦和释放的冲动。
他下意识地用手掌隔着裤子按住了那个鼓起的地方,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差点哼出声。
他既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又被一种强大的本能驱使着,忍不住用掌心加重力道,压了压那硬挺之处,一阵晕眩的快感袭来,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这是一种超越了智识的、纯粹肉体上的震撼与觉醒。
他不懂这是什么,不知道这叫“性”,但他年轻的身体先于他愚钝的头脑,最直接地感受到了女性肉体带来的最原始的、排山倒海的吸引力。
他看着丽丽姨那扭动着的、汗湿的、白花花的身子在爸爸的黑壮身躯下摆动,脑子里不再去想桌子会不会散架,也不再去想蚂蚁的事情。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有一把火被点燃了,烧得他迷迷糊糊,只剩下门缝里那片诱人的、晃动的白光,和下身那陌生而强烈的鼓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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