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爸爸身上,整个后背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是一种傻军从未见过的白,不是墙皮的死白,也不是馒头的呆白,而是带着活气的、温润的、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一样的白,又像夏天夜晚池塘里泛起的月光。
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片背部肌肉细微地牵动着,脊柱沟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深深的,仿佛能埋进一根手指。
汗水缀在她的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白砂糖。
丽丽姨的腰被爸爸的大手掐着,显得特别细,细得让傻军觉得爸爸一用力就能折断。
腰肢往下,豁然展开的是两瓣丰满圆润的屁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又大又翘。
它们随着丽丽姨的动作,剧烈地挤压、摩擦着爸爸的肚子,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
那两团浑圆的软肉在傻军眼里不断变形、抖动,充满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
傻军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片惊心动魄的臀波浪谷里移开。
丽丽姨偶尔会因为爸爸的动作而向后仰倒,那一刻,门缝里会惊鸿一瞥地闪过她身体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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