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丽丽姨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傻军也达到了顶点。

        一股热流猛地从他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和小腹。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张大嘴巴,发出“嗬嗬”的、压抑的喘息声。

        巧合的是,这声音,被房间内老座钟的整点报时声完美地掩盖了……

        高潮后的短暂空白中,傻军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条已经安静下来的门缝。

        屋内的喘息声也变成了疲惫的呢喃。

        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莫名其妙的羞耻感袭来,他慌忙把手在裤子上擦了几下,系好裤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门口。

        他蜷缩在小楼后门外的角落里,刚才无比兴奋、浑身燥热,此刻只剩下一种做了错事般的恐慌。

        萦绕在鼻头的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的那股腥涩气味,和那扇门内飘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他这个下午最混乱、最难以言喻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许丽丽也从小楼后面走出来,她依然没有看到他。她不像来时那样急促,步子似乎摇晃而迟疑,她好像在哭,她在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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