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榫卯松动的办公桌,桌面被他们压出了新的裂缝。
三个月前的午休时间,他把她抱到堆满生产报表的桌面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时,钢笔滚落时在她大腿内侧划出蓝黑色的印记。
当他进入时,桌子随着节奏撞击水泥地,盖住了她咬在他肩上的呜咽。
现在那些报表还散落在墙角,纸边卷曲发黄,像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信纸。
办公桌边缘,还黏着她高潮时打翻的印泥。
猩红色的油性痕迹浸透了木材纹理,像月经血渗进棉絮的形状。
文件柜的玻璃曾映出她泛红的脸颊。
牛国庆最喜欢从后面抱着她站在柜前,他的胡茬磨着她耳后的嫩肉,柜门把手正好抵住她的耻骨。
有次她高潮时抓破了柜门贴的安全生产守则,现在那些抓痕还留在“严禁烟火”的标语上,仿佛某种辛辣的讽刺。
文件柜最底层的抽屉一直没关严,露出半截他们垫过的劳保服。
那次他把她压在地面,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手肘的皮,血珠滴在摊开的衣服上,形成暗褐色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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