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床上,思绪翻涌起来,生出最后一丝对那个女人的期许:我们虽然关系很差,但好歹、勉强也算母女……我会不会冤枉她了。
汪青柠走向梳妆台旁的红木五斗柜,轻轻拉开抽屉,探索某人可能留下的翻找痕迹。
她查看各个角落,还有那个黑丝绒首饰盒——钥匙整齐躺在里面,连摆放的角度似乎都一如记忆里的那样。
汪青柠叹了口气,心想:“以万缇那‘十万分’的精明与洁癖,如果她真的动过这里,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吧。”
她将首饰盒放回原处,却在抽屉推入一半时,右手虎口被木板边缘的一根细微的木刺勾了一下。
她疼得轻呼一声,缩回了手,低头查看伤口,余光却落在抽屉内壁的右侧边缘——那里有一小片细碎的深酒红色亮屑。
汪青柠蹲下来,将那粒红点拨到手中,放在指尖揉搓。身为一个女人,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一枚已经脆化的、剥落的指甲油碎屑。
汪青柠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这是那种带着细闪的熟女系深酒红,是她从不使用的颜色。
汪青柠的指甲常年涂裸色或淡粉,偶尔裸甲,从来不用这种张扬到近乎挑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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