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头一偏,拳峰擦着颧骨而过,火辣辣地生疼。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想劝架但是不敢上前。

        那个黑长直女人冲上来,一把揪住第二个男人的后领往后拽:“给我住手!”

        “都他妈住手!别在我店里撒野!”

        一个四十岁左右、围着蓝白格围裙的男人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嗓门大得能掀屋顶。

        他一把拽开拿凳子的男人,又朝地上那人吼:“起来!再闹我把你们送局子里去!”

        几个客人这才敢过来帮忙,拉开了他们。

        双方站立起来,愤怒地瞪着彼此。

        围裙男人站在中间,向着那两个男人痛骂道:“你们俩是从桓橡面试出来的吧?穿得人模狗样的,知道这位美女是谁吗?得罪了她,你们还想去桓橡上班?”说着转向黑长直女人,语气一下子软了八度:“何秘书,你没事吧?”

        何秘书淡淡地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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