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电梯下来了,门一开,露出五六个人的身影,手里都带着文件袋之类的东西,想来是面试下来的。

        林湛看出他们一个个走出来,心想:这么多人下来,就我一个人上去,我是不是来晚了?

        林湛只身进入电梯,然后打了个哈欠。

        昨晚他又一次被隔壁的小情侣半夜惊醒,他已经想明白一件事:那俩小情侣似乎是故意挑夜深人静、等自己睡着才开始“运动”,以避免彼此的尴尬,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起了负面效应,叨扰了他的睡眠。

        电梯门正要合拢之时,一只身影出现在门缝外。

        林湛下意识地按了开门键,电梯门再次打开,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二十七八岁,身高足有一米七,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后,几乎与林湛平视。

        她穿一套极简的象牙白西装套裙,上衣是修身短西装,胸前却被撑得惊心动魄,扣子像随时会崩飞。

        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却硬生生把上下比例拉到夸张的黄金分割。

        下身是同色高腰铅笔裙,裙长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公分,臀线却被布料勒得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到极点的蜜桃,偏偏又挺翘得毫无下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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