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们闻言,欢呼着上前,几双手齐齐解开枪杆上的吊绳。
孙舞空一落地,双腿本能发软,那肉色连裤丝袜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玉腿,裹得如羊脂玉般光滑,却沾满了淫水和尘土。
她试图站稳,手腕却被红绳反绑身后,金箍棒早被小妖收走。
口衔除去,她喘着粗气,瞪着红孩儿:“小妖精,你敢再碰本姑娘一根汗毛,我定要你火云洞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老子看你现在就是条发情的母狗!”红孩儿狞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洞府中央的石台上。
那石台本是他的宝座旁,铺着厚厚的兽皮,此刻成了调教的刑台。
舞空后背撞上石面,痛得闷哼一声,可还没来得及翻身,红孩儿已扑上来,膝盖压住她小腹,双手攀上那对珠圆玉润的吊钟乳,只见那对丰满吊钟巨乳在火光下晃荡着白花花的乳浪,乳尖如樱桃般挺立,散发着野性的活力。
“啊!你……畜生!”孙舞空尖叫着扭动身子,她那性感亵裤也被粗暴从残破的丝袜中撕出,露出翘起的浑圆美臀和被股绳勒红的蜜穴。
红孩儿眼睛发亮,伸手探入她腿间,那双肉丝美腿本是性感健美,此刻却被他强行分开,丝袜的细腻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瞧瞧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师姑,你嘴上硬,下面可软着呢!老子还没怎么着,你就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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