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哟,这长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头娘给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喷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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