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一拳砸在瘦仔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然而被打中的瘦仔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了极其爽朗甚至透着几分“娇嗔”的笑靥:“哈哈哈!好汉子!大哥您今日这拳劲可真是霸道啊!打得小弟心坎里酥酥麻麻的,痛快!真痛快!”

        八字胡收回拳头,极其骚包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瘦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拉丝的“欣赏”:“哪里哪里!老弟你这胸肌也是越发紧实了!刚才那一挺险些震散了哥哥的罡劲!”

        我:“……”

        听着这东一句“好汉”西一句“厉害”,看着他们在那里挥洒汗水,互相赞美对方的肌肉线条,这画面本该是一副热血沸腾充满青春气息的军营兄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在这边眼里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恶寒感顺着椎骨“蹭”地直冲天灵盖。

        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神识稍稍往场下那些正在休息的军士身上一扫,画面更是堪称群魔乱舞。

        场下的汉子们同样没穿着上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互相揽着汗津津的宽阔肩膀,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儿去,有的则是极其自然地伸出粗大手掌,在同袍的腹肌与胸大肌上东摸西摸、来回不住捏弄,彷佛在品鉴着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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