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墙上时针走过五点后总算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着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
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感觉着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发里,指尖带着洗发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着单薄连身衣裙的胸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干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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