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活像个被欺负到哭鼻子的小女生,鼻翼翕动着,口中持续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无助,她难为情,她害羞。
可是她实在太舒服了。
“痒吗?耳朵,舒服吗?”
战士最忌讳暴露自己的弱点,尤其是当落入敌人手中时。
锭前纱织是学院的尖子生,阿里乌斯引以为傲的锋刃,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战士。
枪械和酷刑不能让她折服。
它们明显不能;但是爱呢?性呢?
“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爽?”
我嘴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全然不管手头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露骨,捏着小家伙的手继续按向她的胸尖,吸盘一样强硬地吻上文胸包覆下的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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