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手段狠狠干满她的穴,还要用鸡巴向她揭示更深刻的点,让她明白自己到底属于谁。

        某种意义上这可是非同一般的礼遇,因为除开她会被我这么对待的,好像就只剩下千年的调月莉音同学了。

        尤其那晚纱织向我倾诉真心并献出身体、昔日藩篱进一步消除过后,我就可以越发肆无忌惮地执行这种做法,白天在她面前表现得有多温和,晚上操她操得就有多变态。

        不过和前者相比,她在某些方面似乎还不是很够。

        要说完全的放纵自我、听从本心的肆无忌惮,纱织似乎就还没有作好万全的准备,不止一次给人感觉有所保留,仿佛特意隐瞒着什么一样。

        要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正好,以后……

        “嗯?”

        慢着!这是,在想什么?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还在干正事!该死的,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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