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餐吃了吗?”安娜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仿佛刚才的惊悚片开场和尴尬的对峙从未发生。

        她走过去,踮脚收起最后一只袜子,背心的下摆因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

        “蜂蜜松饼要趁热吃,牛奶凉了对胃不好。你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黑眼圈都出来了,这样不行。”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碎念,配上这身极简居家的装束,在飘扬的干净衣物背景下,那种诡异又和谐的日常感更加强烈了,还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微妙的亲密感。

        清宇张了张嘴,看着她娇小却异常利落地将袜子折好放进篮子,晨光在她金色的发丝、白皙的肌肤和简单的棉质背心上流淌。

        额头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空气中飘着蜂蜜松饼的甜香、牛奶的醇暖,以及干净衣物上阳光和柔软精的味道,似乎……还隐约混杂着一点点她身上带着的、像是刚沐浴过的清新皂香。

        恐怖片的BGM似乎彻底罢工,换成了某种轻快又带着微妙心跳节奏的日常曲。

        他捂着还在发红的额头,叹了一口气,这口气里有无奈,有哭笑不得,有尴尬,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于这种突如其来且视觉冲击强烈的“被照顾”的……悸动与无措。

        “安娜,”他叫住准备端着空洗衣篮进屋的女孩。

        “嗯?”安娜回头,冰蓝色的眼眸清澈地望着他,白色的发带在她额前轻轻飘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