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袭!这是……这是正常反应!”清宇撑着地板站起来,感觉脑子比刚起床时还要混乱十倍,视觉资讯过于冲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还穿成……这样?在晾衣服?”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那排随风招展的“旗帜”,尤其是其中几件格外显眼的贴身织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安娜身上那件看起来异常柔软贴身的细肩带背心。

        安娜也从矮凳上轻巧地跳了下来,赤脚踩在微凉的磁砖上。

        她娇小的身高此刻更加明显,只到他胸口稍上的位置,但那份居家的、几乎毫无防备的装扮,让整个氛围变得更加古怪。

        “为什么?”安娜微微歪头,白色的发带随着动作轻晃,表情纯真,但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

        “清音姐姐去巴黎前,拜托我的呀。她给了我备用钥匙。”

        “姐姐拜托你?还给了钥匙?”清宇提高声调,试图忽略对方因为歪头动作而从细肩带边缘微微显露的锁骨阴影。

        “嗯。”安娜认真地点头,开始细数,每说一项,就弯下一根手指。她没戴那些蕾丝手套,手指纤细白净。

        “清音姐姐说,清宇哥一个人在家,肯定不会好好吃饭,会乱吃垃圾食物,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脏衣服堆成山也不会洗,尤其是内裤——”

        “停!可以了!细节不用重复!”清宇满脸通红地再次打断,这次连耳朵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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