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她心虚地转过身,脚底与地板摩擦出细微的粘滞声,挪到沙发边。距离被压缩,姐姐身上那股冷冽的、类似琴房松香的气息清晰可辨。
“昨天为什么没回来。”
“我忘记了。”
这苍白的辩词连她自己都难以吞咽。
“忘记了?”
一声极轻的哼笑,不是从唇间,而是从鼻腔深处逸出的气音,短促,池其羽仿佛被猎食者盯住般,皮肤警觉地泛起阵细密的颗粒。
“为什么会忘记?”
追问来了。
这种刨根问底的问法压根不是用来知道答案的,是用来审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