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还没等我放松警惕,身下传来“啵”的一声轻响。

        瓦夏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她那头银发有些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地看着狼狈的我。

        “伊凡,你的定力还差得远呢。”她笑着调侃道,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沙哑,“刚才差点就露馅了哦?”

        “这都要怪谁啊……”我无奈地看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妖精,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

        如果说绘画部的游戏是带着一丝调皮的恶作剧,那么发生在旧校舍洗手间的那次,则是更加纯粹而激烈的碰撞。

        那是一个燥热的午休。

        我们在旧校舍的一楼偏僻男厕所里——这里因为设施陈旧,几乎没人使用,成了我们的临时爱巢。

        瓦夏被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校服裙摆被推到了腰间。我从正面狠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她无法抑制的娇喘。

        “啊……嗯……伊凡……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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