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耳边传来她靠近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不,她没有穿衣服。那是她的长发滑过肩颈和背后鳞甲的声音,很轻,像绢纱拂过玉面。
然后是她的呼吸,清浅的,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喷在他的后颈上。
“你还要坐多久?”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问的。
“一个多时辰。”李淮安闭着眼答。
“哦。”
身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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