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味道。”她说,语气一本正经,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好像有点腥。”

        如果此刻有旁人路过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会让人惊掉下巴:一个容貌冷峻的男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强作镇定实则呼吸急促;一个容貌绝美的白鳞女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握着他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正在闻自己指腹上的前液。

        “你……别玩了。”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它在动诶~”白蛇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带着一种介于天真和了然之间的微光,“是不是因为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巴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水下那一幕的铺垫,或许是因为宝药正在经脉里燃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禁欲太久。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阳物完全硬挺起来,从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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