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气如瀑,如网,如狱!
每一道都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与侵蚀万物的邪异血气,密密麻麻,几乎没有间隙地覆盖了那片区域。
断峰处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以及岩石被切割粉碎的刺耳声响,整座山峰的上半截,在这狂暴的刀气洗礼下,竟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大截!
乱石穿空,烟尘蔽日,景象骇人。
“唉,蚍蜉撼树罢了。”
渡云梭上,沐远山捋着胡须,微微摇头,眼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对晚辈的点评。
他看得分明,宁卓方才根本未动真格。
李淮安这番搏命般的抢攻,看似声势惊人,实则不过是困兽之斗,徒耗气力罢了。
果然,待得烟尘稍散。
那道银甲身影毫,发无损地立于半空之中,甚至连那身亮银麒麟铠都光洁如新,不曾沾染半点尘埃与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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