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
我看着苏婉,她眼里的光在颤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舍不得我死,也不想照顾一具腐尸,但让她接受丈夫变成女人,这对她的世界观是毁灭性的打击。
“阿森医生……”苏婉抬起头,声音沙哑,“能不能……给我们两天时间考虑?”
“当然。”阿森点点头,“正好我也需要时间去采集配置‘压制药’的材料,那几种草药很难找。这两天,你们好好想想。”
……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我来说,是这辈子最漫长、也最诡异的日子。
阿森每天一大早就背着竹篓进山采药,直到傍晚才回来。
而留守在木屋里的我们一家三口,开始被迫适应这森林里的原始生活。
或者说,适应一种“没有羞耻”的新生活。
因为那天晚上的疯狂,苏婉和林悦的衣服——那件雪纺衫和吊带热裤——早就被扯成了碎片,根本遮不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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