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到了。
真的到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连续数日的视觉强奸、那条“铁木贞操带”带来的无休止瘙痒,以及子宫深处那如同黑洞般不断扩大的空虚感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呜……呜呜……”
我蜷缩在藤椅上,双手被绑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像筛糠一样颤抖。
下身那条该死的内裤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爱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闷在不透气的皮革里,那种湿热、滑腻、瘙痒的感觉,正在把我的灵魂一点点凌迟。
我看不到阿森的脸,我只能看到那根在他跨间晃动、刚刚从苏婉体内拔出来、还挂着白浊和血丝的肉棒。
那就是解药。那就是我的命。
“求求你们……给我……给我吧……”
我张开嘴,发出了嘶哑的哀鸣。那声音不再有一丝男人的尊严,只有雌兽求欢时的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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