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定是城中哪位行侠仗义的好汉!”
“非也,非也。”那瘦子摇着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凑到了同伴的耳朵边,“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外传啊……我表弟的邻居是在衙门当仵作的,他偷偷说,那周胖子死得蹊跷,身上没半点伤口。而且啊……杀他的人,还在他身上留了东西,被兵马司的人给搜着了。”
“什么东西?”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一张纸条,”那瘦子说得煞有介事,“上面写着……‘念汝旧情,送君归西’!你们想想,这襄阳城里,谁和蒙古人有‘旧情’?谁又有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手段?”
茶馆里一时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没人敢说出那个名字,但那个顶天立地、曾为金刀驸马的身影,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人群中,一个正在埋头擦拭桌子的茶馆伙计,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叫阿牛,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着有些木讷,手脚却很麻利。
没人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少年,是丐帮“暗八堂”中“听风堂”的弟子,一双耳朵,能于十丈之内,分辨蚊蝇振翅之声。
方才那瘦子一伙人的对话,连同他们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已尽数落入了他的心底。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干着活,眼角的余光却锁定了那几个闲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