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挑开金链,让其又自己弹回,带来尖锐的微痛。
靖川哀求:“不要只弄这里…阿卿。”她被情欲浸染的声音在喘息间分外撩人,比往日更多一分沙哑与甜软。
“插进来……”
生怕卿芷不懂,又微微扭头,眼眸水光潋滟。
“肏我……”
她仍有最后一丝底线,任性、烦躁、恶狠地瞪她,不肯求人。
只是此刻被剥走慑人的攻击性,倒如嗔怪。
卿芷的手撤去,慢慢褪她衣衫,慢得似在勾勒寻找圣女这身白袍的特殊之处。
万分煎熬。
靖川几乎能感到清液从腿间滑落,小腹下的灼热感一刻也没有缓解,几乎让她理智止不住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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