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被她蹭得低喘一声。
靖川软声撒娇:“阿卿帮帮我……”
卿芷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道:“不会死的。”她比她更清楚毒的性质,纵然烈火焚身也再无性命之忧,只会让她接下来约莫几时辰没了力气。
她拿过水壶,撩开帐篷。
一丝寒风从外渗入,靖川轻轻一颤,才发觉自己衣衫乱得已不蔽体。
尽管知晓现在外面是不可能有人的,仍有几分不自然,挣扎半天,无果。
冷冷的风,反让她发觉自己此刻有多么烫。
水声,一滴一滴,漫长得煎熬。
靖川忍耐不住:“你…忽然做什么?”
卿芷平静的声音传过来:“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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