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美在遇见靖川之前是柔和到规矩的高山流水,之后便是靖川,也只有靖川。
无可取代、毫无拘束,锋利得容不下一丝其他事物的存在,美得骄纵又危险。
原来一个人屠戮生命也可以是漂亮得可怕的。
她毫无疑问被里面宁为玉碎的狠戾与其下所藏的浓烈勃发的生命力所吸引。
就像一个人喝惯了淡茶,那加一点糖便足够攫取她所有味觉。
靖川就是这么一片血沥沥的糖。
唇齿腥甜。
她与她是截然不同的。
两个世界。
思虑时,靖川却轻轻叹一声。卿芷低声唤:“靖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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